宮川玥

放些雜七雜八的文
都是寫爽的,品質超不保證ヽ(́◕◞౪◟◕‵)ノ

Venom--因為你

算是電影看完後的感想吧(?

個人很喜歡腦動角色本身想法,雖然很可能OOC就是(◔౪◔)
話說在前,Venom的原始設定我沒有深刻研究(網路資料很多,但大多是片段的,所以自身不是很敢保證),外加上電影跟原作設定好像有些差異,搞得我很混亂(欸),所以這部份是一定會歪的。
介意的人,就請斟酌看吧(つд⊂)

然後總覺得我很容易進marvel的CP坑啊......最近這對CP吃好吃滿中


Venom--因為你

Venom一直以為,失敗者就該活得像個失敗者。
遇到強大的對象,不是逃跑、躲避,就是被欺壓,只有在遇到比自身弱的對象,才敢有所作為。

卑劣、可笑、令人唾棄,但為了生存,只能苟延殘喘,只能活得像個失敗者。

所以當他透過Maria的記憶看到他時,感到相當不解。

他叫做Eddie,從Maria的記憶來看他也是個失敗者。
邋遢、慘淡、不修邊幅,身上似乎還傳來一股臭酸味,但Maria看見他時明顯高興許多,不是因為遇到同為失敗者的安慰,而是......像遇到拯救自己的人。

在另Maria感到安慰的記憶裡,那個男人跟她說著話,沒有鄙視的眼神、沒有厭惡的語氣,更沒有為了爭奪物資的對立,甚至,同樣為失敗者的男人從Maria那裡買下了報紙。

而且是用Maria出價更高的價格。

Venom沒甚麼金錢概念,也不知道錢對人類來說有多重要,但簡單的數量概念它還是有的。這也是讓Venom不解的地方,在那些片段的記憶裡,Eddie明明前一刻還嫌Maria出的價格太高,但最後用翻倍的價格買下那堆紙。

雖然從他們之間的對談中,能知道是Eddie為了阻止Maria唱歌的行為,但Venom感覺不出Maria帶有威脅的誘使Eddie出更高的價格,也看不出Eddie給錢時露出任何無奈或厭惡。

他是自願的?
這很奇怪,明明是失敗者、明明都自身難保了,卻還對其他人友好?甚至幫助?

愚蠢,這種人是活不久的......

「Eddie…...」

再一次的,Venom從驚恐與心靈脆弱的Maria口中,吐出那個能讓她堅持下去的名字。
她想見他、想回到那時候,儘管社會對她很不友善、在街上討生活很難過,但遇到了Eddie後,她感覺重拾了笑與快樂的權利。

「Eddie…...」

Eddie……
Venom在心底重複著這個名字,總感覺......想見他了。

不知是受到Maria的心情影響,或是對Eddie的行為感到好奇,Venom想見他。
所以他決定先讓Maria活著,忍受被迫與他人共生的厭惡,為了以後有機會能見到Eddie。

***

事實證明,Eddie不只是個失敗者,還是個娘砲。
如Maria的記憶,Eddie是個邋遢、慘淡的失敗者,住在骯髒且破舊的公寓,擁有的食物也與他的住處一樣可悲,噢,還有怕高,可笑的懼高症。

然而,這樣的失敗者卻能制止他咬下人的頭、能在命在旦夕時開著玩笑、能在知道被不知名的東西寄生時保持一定的理智......

這讓Venom對他更感興趣了。

窺探記憶,Venom知道Eddie是個不畏懼強者的人,儘管有段時間不是。
他為了揭露所謂的「真相」、為了做「正確的事」,風雨無阻的到各地採訪,就算有比他更強大、擁有更多權力的人在上頭,他也無所畏懼的行動。

直到因某一次的採訪與衝動,讓他丟了工作、失去論及婚嫁的女朋友,成為社會上的失敗者。而那段時間的Eddie也確實活得像個失敗者,藉酒消愁、渾渾噩噩的度過每一天,找工作都各種碰壁,飲食上也隨便的可以,甚至不敢去抱怨鄰居發出的噪音,寧可埋在枕頭裡祈禱與生悶氣。

他不再做他所認為正確的事,而是像個膽小鬼,躲避那些比自己強大的人事物,就連有人求助於他也是,甚至要對方放棄......宛如真正的失敗者。

然而,他最後還是挺身而出了。

Venom最不懂的地方在這裡。
Eddie明明選擇了過著失敗者的生活,明明變得懼怕強者,然而,他最終還是選擇抵抗。

為什麼?憑甚麼?
在失去一切、比以往更加弱小的情況下,為何回頭去冒險、去揭露強者隱瞞的秘密?

做正確的事
渾蛋

Venom想起Eddie不久前給某人的留言......或者說,是Eddie對自身的提醒?

做正確的事
那是他一直以來的堅持,無論被上司警告、還是被心愛的女朋友提醒,他最終都不怕死的做了他認為對的事、問了大家不敢提的問題。

渾蛋
因為受到迫害,而開始放棄、開始害怕、開始視而不見......開始變得像自己最瞧不起的人。真是渾蛋!

這股衝勁、或者說一時衝動,讓Eddie重拾自己的原則。

儘管還是害怕,他還是付出了行動。像是身在深谷中,帶著可能再次墜落的恐懼,死抓著唯一的細繩往上爬,那怕渾身顫抖、充滿不安,還是緊盯著上方的光芒前進。

孤注一擲、垂死掙扎、執著......這一切的一切,都讓Venom覺得耀眼。

是的,耀眼。
宛如夜晚中的城市,為了不被黑暗吞噬而點亮燈光,小而耀眼,而當這些光點越來越多時,便描繪出更為美麗的景色。

那是Venom內心不曾擁有的。

肉弱強食是根本之道,身為失敗者只要想著如何苟活、而不是妄想推翻強者,Venom一直是這麼認為的......直到遇見了Eddie。

「所以?是甚麼讓你改變心意了?」

「因為你。」
因為你,Eddie,因為你讓我看見不同的可能性。

「我過去也是個失敗者,跟你一樣。」
但不一樣的是,我沒有像你這樣孤注一擲的向強者發起挑戰。

「我開始喜歡你了。」
就如同你的世界並沒有那麼醜陋,你也不只是單純的坐騎或食糧。

而今後再也不是「你」和「我」,而是「我們」。

Overwatch同人文
萊因哈特 x 路西歐
OOC可能
越後面就越不知道自己在寫三小了

看完榮耀與光榮蹦出的文章,好久沒寫文了,感覺腦袋快炸掉了



「躲在我後面!」

不知道萊因哈特過去的人,或許不知道這句話的意義與重量。至少路西歐是如此。

一直以為是年長者對於職責的認份,以及長年經驗的驕傲,或許還有一點點對年輕人的不信任。每到戰場上,只要一聽到萊因哈特喊著那句話,以及戰後檢討對DJ的「建言」,路西歐就忍不住的想翻三圈白眼。

拜託,雖然路西歐不認為對自己推翻過政府這件事是值得說嘴的,但他好歹是有作戰經驗的,滑輪的機動性、加上他的技巧,無論是閃避攻擊還是翻越障礙都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
國際DJ也有身為自由鬥士的驕傲--只是,在德國十字軍的榮耀前,也得收斂、退讓幾步。

戰場的無情、年輕的莽撞與自大的代價……OverWatch裡的人勢必都經歷過這樣的事,就連最年長的萊因哈特也不例外,更別提「榮耀」二字在他心中的重要與沉重。

路西歐來到托比昂的工作室,聽安娜說,自從他們將萊因哈特的師傅鎧甲回收後,老兵就時常到那裡待著。

「嘿。」年輕的DJ對工作室裡龐大的身影招呼,語氣像是深怕觸動到老兵的回憶傷口,少了點朝氣、多了些平和。

「嘿,怎麼來了?」萊因哈特看著總是活蹦亂跳的小青蛙,難得地用一般人的步伐與速度走到旁邊的位置上。「如果有東西要修,可能要等托比昂的午覺時間結束。」

「放心吧,我們現在沒一個人敢打擾他......」才說到一半,路西歐就恨不得咬住自己的舌頭,因為托比昂最近在忙的事情,就是架在工作室裡的龐然大物。

那套上周從德國回收的鎧甲,也就是萊因哈特的師長、老友--班德希克上校的鎧甲。

原本在鎧甲裡的遺體,早在回收鎧甲後厚葬在他的祖國,與所有光榮戰死的十字軍埋葬在一起。至於這套鎧甲,在萊因哈特的反對下,由莫里森、安娜與溫斯頓作為代表,從德國政府接收到OverWatch。

是的,萊因哈特「反對」這套鎧甲留在OverWatch,也反對托比昂對這件鎧甲進行調整。不用想也知道,這個調整是為了什麼。

「......我還是認為應該歸還給十字軍。」老兵嘆了口氣。

但其他人都不這麼認為,就連路西歐也是。

「但我們都認為,比起十字軍,你更有資格接收它。」路西歐雙手抱胸,既然沒能委婉處理這嚴肅且私人的話題,那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。「比起戰後也不去尋回戰士遺體與遺物的軍隊,繼承班德希克上校遺志的你,更有資格擁有它。」

「鎧甲屬於十字軍的財產之一,而非個人。」

很好,德國人的不知變通與頑固的守法原則。巴西人在內心翻了五圈白眼,雙手插腰、不肯退讓:「但是十字軍與德國政府『秘密』委託我們回收,又將鎧甲『交給我們處理』,顯然他們放棄這套鎧甲的擁有權。」

「那或許我該說服莫里森他們,將它捐贈給博物館......」

「博物館?你認真的?」路西歐不禁提高聲量,已經沒在管休息室裡的托比昂了。「萊因哈特,這套鎧甲對你的意義,不該只是這樣吧?你當初收到任務時的激動,還有在任務中的氣勢與決心......難道就只是為了將它交給一度忘記班德希克上校的十字軍?或是讓它躺在博物館裡?」

「十字軍從未遺忘上校的榮耀!」嚴厲的眼神瞪向質問的年輕人,老兵雖然也很不滿十字軍對於上校的葬禮與回收鎧甲之事,但他很清楚戰後帶來的許多遺憾與無奈。

戰後復興往往是政府優先考量的部分,十字軍也是以考量人類的「未來」行事。班德希克的確實是一名值得讚揚的十字軍,他活的光榮、也死於榮耀,他是十字軍的典範,他的後事應該得到更完善的處理......然而,這些都不比「人民的未來」還要重要。

有些事情的重要性,遠超過個人的想法、超越個人的榮耀,不是嗎?

「......他完成了他的使命,也不愧於十字軍的身分,現在他回到了家鄉......已經夠了。」

「......」

夠了嗎?路西歐其實還抱持著不滿,儘管他不認識萊因哈特口中的班德希克,但是對於一名光榮犧牲的戰士,實在不該得到這樣的待遇。然而,軍人或許便是如此,踏上戰場的那一刻,想著的就不再是個人,而是大局......這樣的想法對路西歐來說很悲哀、也很殘忍,卻又無從插手。

因為......戰爭帶來的,就只有無盡的悲劇與殘酷。當年在巴西的反抗事件不也是如此嗎?

「......那麼,你也認為班德希克上校會接受這樣的結果?」路西歐看著頑固的老頭子點頭,無奈地嘆氣:「包括對鎧甲的處理?」

「......」

出乎意料的,萊因哈特只是微微張嘴、吸了口氣,卻沒吐出任何一個字,反而再次闔上嘴、將視線從鎧甲上移開。

這讓路西歐捕捉到了什麼。

回歸正題......萊因哈特到底為什麼不肯接受這套鎧甲?

我們又為何希望他接受?一個反向思考的聲音出現在路西歐的腦中,再加上萊因哈特這次的質疑,讓他找到了另一個思考方向。

我們希望他收下,是因為我們「需要」。綜觀考量,以OverWatch目前的情況,以及世界的各種狀況,多一點資源、升級配備是必須的......他也知道這點,這也是為什麼,我們起初認為他會接受的原因。
但是他拒絕了......他積極、迫切的想收回恩師的鎧甲,卻......恩師,對,這套鎧甲對萊因哈特的意義非凡,他當然希望能夠更妥善的處理,既然如此,那就更該......難道,是考慮到原持有者的想法嗎?是嗎?但是以上校的為人,應該也會贊同............

「萊因,你在自責嗎?你在害怕?」

不肯定的推論,讓老兵的眼神有些轉變,這也讓路西歐確定自己想的方向沒錯。他們都是上過戰場的人,彼此在想些甚麼,都大概有個底了。

「......那不全然是你的錯。」

「但我的自大狂妄,害死了他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」

「......」

年輕氣盛時的過度自信與衝動,導致不知多少的錯誤,最終造成無法挽回的悲劇。萊因哈特確實走過了那股悲傷,記取教訓、帶著恩師的遺志走到今天。

「就某方面來說,是我殺了他......這套鎧甲象徵著他的付出、努力與成就,對我來說,這是他的象徵,而我不認為我有資格擁有它。」

這一點,路西歐確實無法反駁。但不代表它無法說服。

「但是......他或許不那麼想吧。」年輕的巴西人並沒有參與德國老兵的那場戰役,也不認識身旁人的老師,但是從他聽聞的故事裡,他如此確信著:「就事實而言,對方確實因為你的莽撞......喪命了,但是,我認為對方不會因此不再信任你......或認為你沒有資格收下他的象徵。」

比十字軍小許多的手掌輕輕覆蓋在滿是疤痕的手背上,拇指的沿著皺紋的紋路輕撫、安慰著。

「如果他因此責怪你、不信任你,那他就不會將OverWatch的徽章交付給你、不會讓你代替他加入OverWatch,在世界各地伸張正義。」

「......你真的認為,我有那個資格?」

路西歐在心裡苦笑,順便再翻了一圈白眼,他起身、面對不知變通的戀人,雙手捧著對方滿是鬍子的下巴,說:「除了你,還有誰更了解班德希克的為人?有誰更能了解『這套』鎧甲的意義?」

老兵僅剩的眼,總算退去了些迷惘,這讓巴西人獨有的笑容展露在路西歐臉上。「我能向你保證,只有你才配得上這套鎧甲,就算不配,也只有你能擁有它。
看看我,我的音波槍可是從維旭卡企業那裏偷來的,真要說的話,我其實沒資格擁有這項技術--但是,我能將這項技術用在更好的地方......集結人心、鼓舞團隊,對我而言,這才是這項技術的價值所在。」

路西歐往旁邊跨了一步,讓那套鎧甲重新回到萊因哈特的視線裡,推了對方最後一把:「對你來說,這套鎧甲的價值......它真正該體現的意義,是什麼呢?」



活的榮耀,死於光榮。
這是萊因哈特在十字軍得到的信念,班德希克教會他這個信念的意義--而他,將會繼續抱持著這個信念,與恩師的遺志繼續奮戰下去。

第一次寫Spideypool的文,就寫出這種東西也是...... (羞恥(?
OOC跟錯字難免會有,然後我真不確定這篇文會不會被刪掉 (?


Peter認為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,或是明天會下起紅雨,只因為Wade送了他一條內褲......

一件印滿「NO」字的內褲。

「再說一次你送『這個』給我的原因。」年輕人死盯著戀人滿是傷疤的臉,想在上面找出什麼線索似的。

「Spidey,我已經說過三次了呢,看來驚喜禮物真的把你給嚇壞了!」Wade誇張的感嘆,彷彿愛人真的得了失憶症似的,然後一副肩負重任般地抱著Peter、拍拍對方的背,用著安慰的語氣說:「不過別擔心!我會負起責任的!就算今天你不是因為我的驚喜禮物而嚇傻,我還是會愛你、照顧你一輩子的!」

已經習慣但依舊無奈男友的誇張表現,Peter先是不賞臉的給對方結實的腹部一拳,打斷對方如八點檔般的戲碼、掙脫對方的擁抱,然後將那條令他尷尬的內褲舉在彼此之間,催促Wade重申原因,僅管他真的已經聽了三次。

「唉唷......好啦、好啦。」生理年紀較大、但心智年齡明顯較低的Wade一臉委屈,用著裝可憐的腔調,再講一次剛才說過的話:「因為你不像我的需求量比較多,而我有時後就是講不聽,所以才想說送你這條內褲,至少、至少我看到那麼多的『NO』時能『稍微』停手之類的。」

「......好吧,就算聽了第四次、你的表情也似乎沒在說謊,但依我對你的了解,你一定在打什麼鬼主意!」Peter放棄似的對Wade攤牌,可以的話,他也不想對男友說出這種話。

Wade臉皮是出了名的厚,但Peter知道在這厚厚的皮下還是有一顆會受傷的心。

「什麼!我都照你要求的講了四次、四次耶!你居然還懷疑我!」果不其然,Wade開始鬧脾氣似的大喊。

「理論上來說是三次,第一次是單純的發問而不是要求......」

「我不管、我不管啦!Spidey太過分了嗚嗚嗚嗚嗚......送男友禮物錯了嗎?你認為我會送傷害你的東西嗎?這可是我的一番心意耶!Spidey好壞、壞Spidey嗚嗚嗚嗚嗚......」

「Wade,裝可憐對我沒用,你知道的,而且照你以往的行為,我這算是合理懷疑。」Peter一副沒得商量的抱胸。

交往多年,Peter學到的教訓可不是假的,他當然知道Wade都是出於好意的送禮,也不會送些害死人的東西,但並非只有致死物才會讓人頭疼,尤其又是Wade a.k.a. Deadpool送的禮物,不多想一點可不行。

「什麼合理懷疑,太過分了!那只是件普通的內褲啊,包裝都沒拆、標籤也沒剪呢!人家的手再怎麼巧,也無法還原這種完美新包裝的程度啊!怎麼可能在上面動手腳呢!」

誠如Wade所說,禮物交到Peter手上時,是十分完整、剛從店裡買回來的狀態,毫無拆開過的痕跡,但僅管如此,他還是無法卸下心防。

「不然你檢查看看嘛!再不然我先穿給你看也行!」

「前面那個我接受,後面那個就免了!」Peter大聲制止Wade伸出手的動作,無論同居多久,Peter絕對無法接受共穿一條內褲這種事,太不衛生了!

出於無奈與更多的無奈,Peter仔細看了那條新內褲,確實如Wade所說,連標籤都還沒拆,而且觸感摸起來不錯,應該是上等貨。

或許......這次真的沒玩什麼花招?Peter不禁這麼想著。

其實就算Wade真搞了什麼把戲,Peter還是會收著禮物而不是退還,就算真上當、讓對方得逞,Peter還是會原諒這長不大似的戀人。

不為什麼,只因為對方是Wade,是他愛的人。

無藥可救的愛與包容......及忍受。

「好吧......信你一次。」

「那你要現在穿嗎?」一聽到Peter讓步,Wade瞬間切換回比較一般的模式,連語調都從裝可憐的少女腔變回來,這換模式比翻書還要快的速度,一直讓Peter又愛又恨的。

「我以為你不希望我這麼早穿上。」Peter挑起一邊的眉毛。

「唔嗯......好吧,老實說我希望你一輩子都不會穿,但你有你的需求,只是我老是講不聽、外加你都特別寵我。」Wade抱住嬌小的戀人,親了對方的臉頰一口後,催促似的將對方轉向浴室門口。

「不過我確實很期待你穿我送的禮物。」

Peter聽著Wade說的這句話,敵不過戀人的撒嬌,放下戒備的進浴室。

「不得不說,其實穿起來算舒服的。」不用多久再次出現在臥房的人,似乎為了彌補剛才對戀人的懷疑,稱讚了禮物幾句。

「哼哼,那可是我選的禮物!況且為了保養你可愛的、嗚!」一個抱枕直擊臥躺在床上的Wade臉上,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。

附帶一提,那個抱枕是Wade去年聖誕節送給Peter的「Yes / No」抱枕,而且還是「NO」的那一個被當作武器。

「你真的是誇不得,一誇就得意忘形了。」Peter又是無奈又是好笑的爬上床,躺在Wade旁邊的空位上。

「得意忘形是我的專利,沒了就不是大爺我了!」Wade順勢著抱著嬌小的戀人,蹭了那柔軟的短髮後像習慣似的問了句:「所以......今晚做嗎?」

「問我的新內褲吧,除非你文盲。」

Peter一臉等著對方自打嘴的勾起嘴腳,殊不知Wade似乎等這句話很久似的,嘴跟眼都彎起弧度。

「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喔,書呆子。」

棉被一掀、燈一關、褲子一脫,在沒有月光照亮的夜晚房內,Peter總算知道Wade在打什麼主意。

「Wade Wilson--!」

「你自己說內褲說的算喔,寶貝!」


隔天早上,Peter第一次將Wade送的禮物燒了。


P.S. 是真的有這種內褲喔 (看到這件內褲,第一個想法就是spideypool的我很有問題啊




在cwt場上擺PM UT跟 OW,本子裡畫的是賤蟲(我好花心

等我完底座後,再來決定要不要畫背景 (一直很想試透明背景的壓克力啊UwU

好、好可愛啊!!!!!!!! 可惡好想買啊!!!!!! (剛入坑各種想買

但是台灣似乎沒代理.......

恩......畫起立牌來了,可惡越來越喜歡這對了啊QQQQ

未畫完

.....別問我為什麼,反正我就是畫了ヽ(́◕◞౪◟◕‵)ノ